陈然大发慈悲地按了阴蒂玩具的电源键,刚一松手,陈泽就侧身瘫躺在沙发上,小腹扔在痉挛。
他泪眼朦胧地看着因为已经站起来,身处高位的陈然,好像很难过,很哀怨似的。
“委屈?”陈然不解地问,“你在委屈什么?”
说完忽然俯身低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呼吸凑近了打在陈泽耳边,
“哥哥。”
陈泽眼神变得不可置信,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开口的力气。
陈然直起身,用手抹下糊了满脸的水液,就这么顶着陈泽的眼神,漫不经心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他咂了咂嘴,喉咙一滚,然后便扔下仍在快感余韵中浑身无力的陈泽,抬脚走向洗手间。
陈泽第一次听到陈然叫他哥哥。
二十七年,第一次。
陈然从出生开始就跟别的小孩不一样,不爱哭,也不爱闹,难受了也只是皱着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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