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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岁时,父亲生了一场重病,邹翼溟的哥哥们开始按耐不住躁动的心。那一年,邹翼溟开出了两发子弹,一发正中大哥的头,一发贯穿二哥的心脏。而下面的人也看清了局面,纷纷向邹翼溟倒戈。

        20岁时,父亲病逝,邹翼溟作为唯一继承人成为了曼塔纳多年来最年轻的掌权者。他花了半年的时间亲自下场清除叛党,那些恶劣又痛苦的极刑和被子弹打穿骨肉的悲怨成功的平息了一些高层的异心,却也让邹翼溟落下了一个EVIL的称号。

        五年后的今日,邹翼溟仿佛透过了邹鸲见到了13岁时无助的自己,Si和K掌权的弗兰大家族里对于继承权的争夺只会比当年的自己家有过之而无不及,恕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一个自家孩子被敌对党派头领绑架却想要先参加完拍卖会再来要人的父母可以称职到哪里去。

        红灯,邹翼溟的手一下一下敲击着包裹着皮革的方向盘,下意识想抽烟却只是摩挲了下自己的食指,最终只是将驾驶座的车窗开的更大。

        “你知道你的父母在哪吗。”邹翼溟问道。

        邹鸲回过头来,被风吹乱的额发漏出了他上挑的双眼,即便这样也算增添了几分鲜活,但被那双灰败的眼瞳盯着却还是让人感受到一种难言的麻木和迟钝。

        这不该属于一个九岁的孩子。邹翼溟心想。

        “图尔玛吧。”他的声音失去了少年人的稚嫩,却无端带来一种轻飘飘的恐慌,就好像下一秒他将不复存在般。

        邹翼溟有些讶异眼前这个孩童早就知晓父母对自己的漠视,但转念又想起,他从诞生起就开始面对的是盘根错节的血缘下来自他人最直白的恶毒,弗兰人都是生于野山的饿狼,即使披上伪善的羊皮,却也他们们刻在骨子里对权力的渴望。

        不择手段,不顾伦理。

        他们是被权利奴役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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