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的姜被用到尽剩几片,阴蒂像是被玩坏般坠在双腿间,如同紫色成熟的大葡萄,再也无法收缩回里。
殿内长绳拉起,云宿枝几次欲要昏厥入眠,却被那刺痛感惊醒,待看清他手上物件。
“皇兄…太子皇兄,不…不要,宿宿不要呜!”
他惊恐的抬腿欲要爬走,阴蒂却不小心撞到床沿棱角,尖锐的木角撞进阴蒂骚心。
“呜啊啊啊!!”
肥软的大阴蒂像是被嵌入木角中,病弱的太子兄长试图帮助幼弟,可纤弱的身体无力。唯有帝王一脚,才将那陷入逼穴的骚货六弟拯救。
龙含珠染水,紧紧被咬住的阴蒂绽放出快要爆开的鸽血紫。
但不仅如此那龙含的珠子上穿着孔线被帝王所牵。
“不不是已经达到标准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带…疼,宿宿疼,宿宿不要了。”
“父皇疼疼宿宿,疼疼宿宿,呜。太子坏。”
泪珠不停滚落崩溃大哭,如同孩童般完全忘却理智清明。只想着诉说心中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