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周欲言又止,转身抱着秦臻的腰侧脸枕住男人的锁骨,“要不是我……哥哥就是大画家了,比今天那个人厉害得多。”
“胡说什么?”
秦周咬咬唇没说话。
“又在瞎想什么?”秦臻攥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说,“小周,当年爸妈意外之后我放弃出国是自己权衡的结果,与你无关,哥哥只是选择了对我来说更重要的一方,是‘我’在两个贵重宝物之间做了抉择,不是因为‘你’怎么样,明白吗?”
秦周的唇微微张合,他自然理解秦臻的意思,是不想让自己内疚。
十年前,父母骤然辞世,原本拿到意大利最负盛名美术学院录取信的秦臻放弃了在艺术领域的继续深造的机会,选择留在国内接手家中的产业,同时照顾幼弟。
可秦周清楚,秦家当日原本也算不上多么富贵显赫,不过薄有家资,几家公司随时关张套现也不是大事。
哥哥原本是可以走自己喜欢的、也更平顺的路途,他是因为自己才留下,若没有他,秦臻大可以做个富贵闲人,去绘画界洒脱。
秦臻笑着摸他的头顶,“是哥哥现在不够厉害?”
“现在当然也厉害的。”
男人闷闷地笑起来,“小傻瓜,不许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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