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乎乎的穴口间或抽搐着打颤,秦臻的手指猛地顶入,内里的穴道越发湿滑,丰沛的粘液瞬间浸湿了男人的手指,多余的湿润顺着指缝间的空隙溢出,一直滑落到他微曲的手掌和腕部,片刻便在掌心凝出一汪清亮的黏泉。

        “宝贝,你里头湿得一塌糊涂”,秦臻调笑道,“已经吃了那么多东西还馋得不住流口水么?”

        秦周在本算宽大的琴凳上被弄的昏沉,消瘦的脊背压着琴键叮咚作响,毫无规律的琴声将他黏软的呻吟掩藏大半,他随着秦臻的摆弄,宴会中忍耐太久的淫欲如积累颇久的大雨骤然倾盆,他什么都顾不上,甚至连宾客是否已尽数离开都没了印象。

        “……啊……嗯……哥哥,哥哥……”

        “我的小婊子……”秦臻三指在穴中搅弄,指尖碰到那些被顶入极深的东西,修长的指腹在那圆润光滑之上摩挲,随后低声轻笑出来:

        “好孩子,我的小周好乖好乖,把哥哥的东西都好好吃进去了……”

        秦臻将手指抽出,抱起瘫软的秦周让他背靠着自己,随即,男人安坐到琴凳上……

        “……唔嗯……!!”秦周难耐地喘息,这样的姿势让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粗壮的阴茎轻而易举地嵌入他的身体,早就饥饿难耐的甬道谄媚地吸舔对方粗鲁狰狞的器具,粘腻的清液不断从相接处被挤出来,淫靡的水音在昏暗的琴房一角忽快忽慢的响起。

        “啊——太深了,哥哥……唔,里面还有——!!啊——!!!”

        “放心,我的小周能吃得很呢。”秦臻笑着吻吻他微湿的脸颊。

        在看不见的地方,滚烫的肉刃挤开缠人的软肉,龟头顶到一颗圆滑的卵——那是宴会开始前被放入体内的淫器,足足七颗,特殊材质的圆卵会随着体温缓慢溶化,经过一整天的消磨如今都只剩下樱桃的大小,溶化的粘液混入肠道分泌的汁水之中,糊满了秦周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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