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香如丝,婉转着透入描金窗棂,冷暖间相融时无声将浅白的香雾击碎,化作尘雾散入微风。

        泠泠水声在仙鹤游飞的屏风后时隐时现,宫人鱼贯而入将托盘依次放在距暖泉池边尚有十尺之处,随后便悄无声息地退去。

        门扉紧闭的暖泉池中,秦臻拥着自己的幼弟——

        “湿得这样厉害,五儿是又想了?”秦臻语调平缓地对怀中人说,手下深深捻弄几下张合的穴口,捻到满手的粘稠淫汁,“流出这么些,泄了几次?”

        “唔嗯……嗯……”秦周无力地摇摇头,湿漉漉的黑发粘在脸上,有一缕发丝探入潮湿的小口,其中的舌顾不上将之顶出,只好随着颠弄含咬,将一缕青丝润得黏湿不堪……

        秦周蜷着身子软在秦臻怀中,口舌间被塞入对方湿润的手指——

        “把哥哥的手都弄脏了,还不舔干净。”

        “嗯……唔……”

        被环抱着的身体酥软得厉害,若不是贴着秦臻恐怕早滑落在温热的池水里,水面之下的身躯缠绕着,被浓雾遮去下流的影。

        秦臻任由秦周含着指腹舔舐吸吮,用另一只手抬起对方的膝弯,胯下微动,水中传出隐秘的轻响……饱尝淫事的肉道谄媚地卷贴上来,侍奉那根插入多时的阳具,自内壁那两处如灼烫般的红痕处传来可怖的快意,转瞬间遍布全身……

        “啊……不要了……哥哥,太多……吃不下了……好、啊——!!太多了……让我、让我泄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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