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终于松开了身后半拖着的中年男人。
朝这边走来,手头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掂量。那把灰褐色的火弹,也随他手掌上下的动作,凌空,落下,又被凌空,落下,清脆笃实地交叠碰撞着。
“这东西用来炸人,使的可称心如意?”
霹雳火弹,触地即炸。平日里稍多有些磕碰震荡,都能教人诚惶诚恐的心惊。
少年在手中掂量着的,更有几颗,隐约甚至已经迸溅出了火花。
于立棍后躲藏的中年女人,似曾被他这般果断狠厉的手段吓到。发出近乎绝望的尖叫:“司马南君,你,你不能这样!你这样的话,等同于是妄自杀人,管教天下人又如何看待…”
她的声音忽而彻底消散了。
不止这女人本身,连同那本该抛手一丢,彻底将这一把火弹,肆意炸出的蓑衣少年,也都出乎意料愣住了。
此刻店内极静,只剩下楼外天上,哗啦啦落下的暴雨。
两道目光,齐齐皆注视着,这边在门口处站的夏汀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