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无边耷拉着眼皮同东门丹问了:“咱们这一趟,说好的要去办那江宁郡府的混乱,结果没干;听闻传言,顺路来找这手握账本实证的宋姓秀才,结果也没找到…”
“这般两手空空毫无收获的回去,你猜猜看你们家那位小祖宗大爷他会不会拿咱们再当死命了的折腾?!”
“那能怎办呢?”东门丹面色不佳。“三日之期将到。若这扬州地方当真张胆包天目无王法,独留公子他同汀浔姑娘在那扬州城内暗中查探,怕是也有危险的。”
至于说这办事不成……
不成就不成罢,总比不得他一国之君就大喇喇混迹在街头要好。
“我说秃头,你以前…办差失误的时候,都这么实诚的么?”
商无边却仿佛真头一天才认识到这、什么叫做所谓‘人傻二楞死脑筋’的冷面铁汉东门丹。
他瞪圆着眼,十分难以置信的样子。“就你这般耿直卯成一条死筋的石头性子,到底是怎么才能稳坐在那传言说是大南国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侯爷位子?!”
“你愿说事来便就直说,少来拐弯抹角的膈应人!”
东门丹面上隐约压抑住怒色。随他厉言出声,周边桃枝都在隐隐颤抖着。
“别别别…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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