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为什么又这般坚持呢?
裴多秀自己还想不明白。
事至如此,仿佛从心底深处,天生就埋着根桀骜不屈的反骨一般。透过他父亲异常冷漠的态度,晦暗不明的神色。深深埋藏在看不到光的阴暗里,隐隐渴望着的东西……
“父亲不让我娶,我今日,便还偏要去强娶了那户农女!”
裴多秀记得自己是站起了身来。
就像寻常往日里,曾见到过——
府中那位被骄纵到目中无人的嫡长大哥一般,但凡事物不对他的口味,立马便能拉下脸去,管他天王老子来了,也丝毫不给丁点的面子。
而对他这般态度以做回应的,是迎面而来寿松拐杖重重的一击。
这府上人丁虽多,可用的起寿松柺棍的,却只有那一位经年游走在外,不见行踪的祖父,裴老太爷。
老太爷这才一出面,便就下了狠手。裴多秀感觉到那一拐杖下去,自己脸面生疼,温热粘稠的血迹从头上滴落,鼻子似乎也都被敲歪掉了。
他本应该立即跪下,伏首认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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