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传言说这位司马家的少主生性仁慈,可历代人君,哪朝哪代不是一朝天子换一朝臣?
看似暴风雨前的宁静,实则可谓踩在刀锋上的片刻安然。高堂上端坐的那位,只须等着看他们一群‘旧臣’,谁家先忍耐不住露出来马脚,谁家先行错了一步……
到那时,必然才是真正的伏尸百万,雷霆之怒。
“他愿娶谁便娶谁去!”
裴老太爷显然也被气到不轻。
寿松木杖砸地一丢,颤抖着手指骂道:“我裴家生他养他,二十年来却教导出这么个离经叛道玩意儿!合该还欠下他的!”
当家老爷和上辈当家的老太爷都不再管束。
至于那户莫名遭灾的农家女,再有心上人又如何,与心上人有过婚约又如何。
裴家出手,强权之下。
结果这婚事,到底还是结下了。
“当时那姑娘哭的酸心,每每醒来一回想起此生,怕是再也难与自己青梅竹马的心上之人厮守共渡,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的模样,实在令人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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