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丢人的那一刻。
“我当是谁呢。”
裴多秀终于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日穿过喜服,上过花轿,就等着与我拜堂结亲的小娘子么?”
“呸,你算得哪门子人模狗样癞皮□□。还小娘子,小娘子你回头留着等下地府去与你姑祖奶奶们讲去!”
夏汀浔一口啐。
瞧这膏粱恶徒滚在地上,犹如一条丧家的狗,忍不住就还想给他两脚。
“裴家就派你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东西过来?”
君浩托腮,端详过片刻。
神情表现似笑非笑。蓦地一脚踩了上去,发狠一般道:“就凭你裴家,也想给我兴风添堵?”
约莫脚下使力也不留余地的,听得一阵咔嚓骨裂的声音。
裴多秀疼到龇牙咧嘴。奈何己身所学,大都皆是玩弄心思、内宅争斗之类的阴损招数。手脚武功虽有涉猎,毕竟比不过人家日日夜夜的精习勤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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