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轻动,带起周边一片沙沙低语。
再回头看时,杂枝乱草丛后,潜藏着的数道黑影已经不见了影踪。
“走了。”君浩轻声提醒。
夏汀浔轻舒口气的同时,近乎条件反射性的又提起来手头上的剑。
“许些欺软怕硬的山间混混罢了,真是…”君浩视线还停驻在远方黄土道间渐次拉长的树木阴影上。
拂手掸了掸袖口处并不存在的灰土,咕哝着说:“寻常无权无势的过路商人就可随意打劫抢掠,一说起内城那地儿,啧,跟群耗子似的。”
回过头来,一柄银光长剑当场出鞘斜刺而来。
同样亦是好似经过千千万遍练习驱使下地条件反射,君浩左手二指齐并成锋,一声脆响,正正将那剑身拦腰挡在面前。
四目间隔着一条长剑恰巧相对,两厢不免就都有些尴尬。
“素未谋面,你作甚行刺!”
惯常来给娇养出的公子脾气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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