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那名为‘君浩’的公子哥分开走后。

        夏汀浔也没敢多耽搁,紧着步子就去了南边城门。果真如那位路人所说,一出南门的城墙角边,正正就见好几拨车马行的伙计在候着生意的上门。

        去铜齐路短,五个铜板一位,依旧还是现来现走的。

        真可谓妥妥地便利了。

        这回的车夫是个精瘦的老头儿,人也开朗的很,这一路上倒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侃了不少。

        老人家生的和善,又恰是本县城人,眼见天色都快见了黑,本该是只送到县城门口下的,现下直接甩着鞭儿就给送到了目的地的巷子口。

        付过了钱,待那老车夫赶着马车哒哒地转过街角,夏汀浔才打量着踏进了这条被人打扫到干干净净的石板小巷。

        进巷从右手边起,挨个儿的数到第五家,抬手来,还未等碰上那稍门上悬挂的铜环,就听得那门扇‘吱吖’的一声打里头开了。

        门内的对方,完全只是一副陌生的面孔。

        却是那一身靛青色布衣的年轻姑娘,见她莫名其妙找上门来,不大确定似的迟疑道:“…姑娘你是?”

        夏汀浔本着江湖上的礼节,负拳笑道:“在下姓夏名唤汀浔,姑娘可是这万齐石柳巷的,柳氏瑶儿?姑娘母亲可是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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