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还记挂在今早上州府衙前所见所闻,想起那位母亲凄凄切切的哀嚎声来。难免有点儿心不在焉。
君浩平日里虽大多时候都不大靠谱的,可在看人方面……确实还挺眼尖的。
当下疑惑问起:“莫非在外出了什么事儿?怎么魂不守舍的?”不曾等她回答,自行反倒猜出来了缘由,“你有心事。”
视线缓缓扫过窗外候立着的侍从身影,又提议说,“出去走走?”
夏汀浔眼角不由自主地往下偏移。
君浩抬手却掀去榻上盖在腿间的薄被,挪步起身笑道:“无碍的。”
往旁边木桁取了外衫套好。似乎生怕她还不信,顺口又抱怨了声,“都是他那二蛋子,吃饱了撑的净瞎操心,我这没病也迟早能教他给喂成药罐子。”
说话间,已是出得房门走到楼梯转角。
夏汀浔默默在心里开始倒数:“五、四、三、二…”这边‘一’字才刚落下,前方转角处的侍卫出手了,“东门侯爷有言,君上龙体不适,还是好生歇息为上。”
君浩不高兴了。“本君要去哪儿,还由得他东门侯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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