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汀浔倒也没想拂去他的小心思,只笑着说:“先前听人传言,说是景君忠奸不辨、昏聩不明、且还暴戾无度,而我所亲眼到的君浩哥,非但机智聪敏(歪点子倒有不少)、性情温润(其实就是懒散的)且还又良善仁义(东门侯爷表示抗议)。”
君浩唇角微抿,好看的星眸都眯成了条缝儿。显然对此‘夸赞’十分受用。
信步转过这边街角。
迎面可见,一条清澄的浅河自西向东地缓缓铺陈开来。河上有桥,桥下水波,水岸河堤,堤旁柳荫,流水沿河哗哗淌去,柳枝低低随风飘摇。数几光脚丫的孩童就着柳荫阴凉处嬉笑戏水。
再转身时,
身旁那人早已没了踪影。
抬眼却恰见他正立在前方不远处,同她扬声招手道:“哎,过来坐呗。”
这人——
明明生为一国之君,怎竟还是这么个孩子心性?
河风阵阵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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