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哥说过,他曾经也是一个糊涂兵,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战场上拼命。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但是后来他就想明白了,要是都这么想,大夏不早就没了噶!当时镇上的乡亲们,才刚刚不用担惊受怕。活着有了盼头。”

        “战场上的战友,那就是过命的弟兄,不说两家话,你的腿,不也是为了弟兄没得噶!”

        “快进来噶,让我看看你。”

        “写了那么多年的信,我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

        这一刻,付俊捂着脸,终于开始掩面痛哭。

        刘雄刚低着头,只是默默的推起付俊的轮椅,走入院子。

        林珏默默的跟在刘雄刚的身后。

        刘雄刚老了,也佝偻了。

        但是林珏好像还是能看见,那个一脸憨笑着,给自已捧过来一堆土疙瘩,野地瓜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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