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真挺疼的。
我没有再继续,而是穿起了衣服把短刀丢给了彭涛。
“我试了,这玩意挺疼,你不如也试试。”
彭涛没有接。
这毕竟是第一轮。
大部分人的想法都是持观望的态度。
一开始没有必要拼命,这就是大部分人的计划。
彭涛当然也没有例外。
就这样,我们两个默默地坐着,等待着第一次数字确认开始。
我和彭涛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一个教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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