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接下来如何交流就成了一个大问题。
这个女人连说带比划地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我基本就能听懂其中的几个单词。
我挠了挠脑袋,想了想问道。
“?”
结果凯瑟琳耸了耸肩,然后摇了摇头。
又尝试了半天,我终于放弃了沟通,简直就是鸡同鸭讲。
天色也快黑了下来,我已经想到了一个找其他人的办法。
于是,我便指着自己的鼻子,然后又指了指她的鼻子,说道。
“跟着我。”
然后我便准备转身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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