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离明山不远、其实并未完全脱险,方向前一心只想着赶紧离开,且越远越好,可这贝庄主却是为何又突然间叫住了自己呢?
莫不是小明的存在已被他们看出了个中的蹊跷?
方向前心中七上八下地跟着他走出了十余丈开外,贝庄主这才勒住马,回头笑道:“方公子,你走得如此之急,有些事情,却是让鄙人都来不及操办哪。”
“好说、好说。”方向前打着哈哈,心中却道,哼,操办,****老母,如果是想跟哥摊牌,就凭你现在带出来的这几名护卫,你以为就挡得住我么?一时间,已是做好了放手一搏也要带走小明的准备。
贝庄主伸手入怀,却是掏出了一枚不周玉,含笑道:“方公子,昨夜承蒙你仗义出手,才为鄙庄挽回了巨大的损失,按庄上的规矩,这里有着整整一万年的元精,算是作为酬劳要相赠的。”
啊?此语大出自己意料之外,方向前紧绷着的神经为之一松,下意识地便是将不周玉接了过来。
原来不是兴师问罪,原来是给哥昨晚的报酬说!好极、好极。
贝庄主道:“原本呢,是应该给你精票的,方便你路上携带不是?可是,我看你之前还特意要过来调换元精,心想或许元精才对你有用,就擅自作主替你全部换成了一年、十年或者百年装的元精了。”
“如果方公子觉着不妥,鄙人这就替公子再换回来?”贝庄主殷勤地问道。
“啊、什么?不用、不用!就这元精挺好,就是它了!”方向前笑得嘴都完全咧开了去。那是,如此一来,小明的伙食,那可就有得保证了,最起码直接就能开到猴年马月去也不用发怵。
贝庄主听方向前如此说,心中更加笃定了自己最新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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