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宫主颇有深意地望向任意,道:“任公子,你怎么说?”
任意笑道:“段千户与这位江先生都是新近才刚刚加入我宗,言语举止上是少了些规矩,平日里二人又只是闭关打坐,对雪顶宫当真是毫无耳闻。今日这场切磋,宫主若是不反对,就让他师兄弟二人吃些苦头也是好的,省得回去后还是如往常那般的没有规矩、夜郎自大。”
这话里话外竟是也即同意了。
南宫宫主点头道:“好好好,明白了,本宫总算是明白了,之前那叫‘先礼’,现下这叫‘后兵’,是吧,任公子?”
任意依然依然满面笑容,道:“南宫宫主言重了,在下此番来,只有礼,哪有什么兵?如若宫主觉着此事不妥,那我们拍拍屁股马上便走就是。”
一扭头,任意喝道:“段千户,人家无意与你过招,退下。”
段千户一撇嘴,道:“果然是一群娘们儿,师弟,咱们走。”说着话,招呼着江信就要离席,果然是连自己的主子也不给面子的一幅无礼架势。
“慢。”南宫宫主看向段千户,缓缓开口,道:“我不管你们此番来是礼也好、是兵也罢,有一句话,任公了却是说得极好的,‘吃些苦头’,对、就是‘吃些苦头’。”
“你今日这番在我雪顶宫飘雪殿肆意妄为、撒泼使横,如若就这般让你走了,不仅你心中有气难平,只怕我雪顶宫之人也是不忿。”
这话看似在说段千户,却摆明了就是说予任意听的。
“对,母亲,就让我的人来教训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球好了。”南宫芷抢先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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