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惊疑间,十八傀儡已然自行按着大阵之法走起了位来,只不过,这种形同儿戏的阵法,那就当然是毫无威力可言了。
转眼间,一通阵法走完,朱院长道:“应该没错吧?”
方向前此时,对朱院长的敬佩,那是已如涛涛的江水、绵绵不绝了。就凭之前看过几次自己的大阵实战,兼之方才自己特意再演练过那么几场,朱院长就能将自己的阵法走位复制得**不离十,甚至还能于举手投足间将之“贯注”于这些毫不相干的傀儡体内,驱使其照位运转,方向前自问,自己那是万万也做不到的。
朱院长道:“现在,你可就要看仔细了。”
傀儡小人所走之方位,方向前当然是熟悉已极,这还有什么可值得细看的?
朱院长道:“注意了,此时11点钟方向的傀儡‘坎位’已走尽,从卦理上而言,本应补位走‘离位’,可是,它却是走的‘震位’。你再看,‘乾位’和‘坤位’上那两人下一步所走方位,也是大大地别扭,这是一个什么道理?”
方向前一头雾水,摇了摇头。
&以我说,你这阵法,人为拼接的痕迹是不是太重了一点儿?难道说,这是你小子故意藏拙,留了一手,准备关键时候才露峥嵘吗?”
方向前双手一举道:“朱院长,这您可得给我作主呀!到了这个时候,谁不想在排行榜上独占鳌头,还藏什么拙呀?我都恨不能给他们全都配上卢波那哥们儿的长枪短炮才好哇!不,最好还是机关枪,那家伙什、谁要敢来,我就全给他突突了。”
&呵呵,可是,这也不对呀,你想想,任谁炼制符箓,岂会费力弄出这么一组只能唬人的半成品?嗯,我说的当然不是你,是那首先弄出这个阵法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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