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这是看着朱院长越来越不善的脸色,方向前这才不得不临时将最后这个补充条件主动地加了进去、诱之以利啊。至于日后献不献出,献出多少,那,就要看情况了。
一边信誓旦旦,方向前一边心中暗付,我都已经这样了,你、你、你老人家难不成连这一点面子都不给?
听完方向前的建议,朱院长好半天没吭气,就一直这么定定地看着方向前。
方向前身上顿时犹如有着无数只小蚂蚁在爬,浑身立马地不自在起来。难道说,我这虚头八脑的一把超级长把伞才一支出,就被这老家伙给看破啦?这也太神了吧!不能吧,连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你难不成还能看到我脑子里去。
悄悄地,方向前启动灵识,再次仔细扫描了一遍周身,并未发觉对方有丝毫灵识投过来的气息,心里这才稍安。嘿嘿嘿,我这话,也就这么一说,到时候,我一毕业,拔脚走人,想要功法,那也得先找到我再说,是吧?
朱院长终于开口了,语气却是如冰般刺骨。“方向前,是谁,让你这么问的?”
嗯,方向前彻底无语,谁让我问的?我自己个呗,除了我,还能有谁?
&么了?老爷子,难道说,连这种问题都不许问?”既然朱院长都说过不计较了,方向前一急,自然也顾不得再与老朱同志玩那逢“老”必绕的游戏了。
“‘这种问题’?!”朱院长狐疑地看着方向前,顿了一顿,道:“难道你以为这只是一个小问题吗?”
&至少也不是什么上纲上线的大问题吧。”方向前小声嘀咕道,声音却是足以保证能让朱院长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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