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二鸟一退,郝嘉即刻向着台中飞蹿,无奈,那只巨大的狼鹫横卧于地,正巧挡住了他离开此洞穴的路口,郝嘉若想逃脱,却也不易。
刚刚奔至台中,那火雷符威力已歇,两雏鸟一拥而上,四翅齐张,瞬时又阻住了郝嘉的去路。当此之时,郝嘉如若一连串火雷符打出,自然可以脱困,只是,如此一来,此二鸟受伤,就当是一大概率事件了。
不忍伤敌,这二鸟却是懵懂无知,毫不领情,上前就啄。局面立时又重新回到郝嘉一路被动挨打、一退再退的状态。
“再不退后,我可就不客气了!”一向不大爱讲话的郝嘉终于是出言威胁道。
却有一鹫冷不零丁,上来一爪就将郝嘉踹翻,跟着二鸟嘴、爪齐出,向着地上的郝嘉大举进攻,大有痛打落水狗的架势。
郝嘉则是仗着气甲护体,左右翻滚,手脚并出,抵挡着二鸟的攻势。
哎,这像什么话!跟小孩子打架,几乎就没有两样了,众人看得均是拼命忍住笑,大摇其头。
这边小孩子打架、战况一时无虞,众人目光自然而然均看向了那横卧于地的巨鹫。方向前修习了聚灵心法,于四人中,单以灵念而论,甚至还要略高于蒋副院长,自是一眼就已看出那巨鹫的异样。
是了,原来,此厮已是身负重伤,下腹处,随着其一呼一吸,两处伤口间,不断有着浓血沽沽而出,地面泥土,已然被其鲜血染透。想来,此厮定是忍着中了卢波两枪的伤痛,仍旧挣扎着将郝嘉带回了洞穴,只是,一落地,就再也站不起来,只好就这么躺着了。
趁你病、要你命!众人互视一眼,齐声呐喊,冲下了山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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