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聪脸上神色古怪,并不说话。
那中年汉子正是所谓的马师叔,听得此话微微一凛,嘎嘎笑了两声道:“李福临,你药门本已财大势大,对付我叔侄二人已绰绰有余,又何必再抬出一个贺家来压我?”
李福临摆手道:“哎,不敢、不敢,马师叔误会了。我请贺公子来,本意是想请他做个鉴证,稍后还想请他助我们一臂之力,共同去对付龙行空那厮的。”
马师叔冷哼道:“对不对付那姓龙的,现在还两说。你今夜倒是要给我说说清楚,我那侄儿,好端端究竟是如何遇害、又究竟是遭了谁人毒手的?”
“是是是,小侄今夜奉马师叔之命到此,正是为了详细向您老人家解释马师兄遇害那件事情的。”
李福临语调突然降得低沉,道:“前一阵子,我与马师兄听说星旷城外通往兴阳国的途中出了一味极厉害的材料,叫做‘暴雨心露’的便是。”
“这种药材只在暴雨过后,承接了天露,才有机会出现,自是十分的难得。然则,此种材料不论是我药门炼丹或是马师兄炼制解毒丹药,均是十分的难得。故而,我与马师兄一拍即合,我们一行十来人便相约不远万里前去探寻。”
说到此,李福临声带哽咽,道:“也是怪我当时贪功,竟然偷偷瞒着我药门门内众位师长和师兄,并未召集练气堂众位师兄陪同前往,没曾想,这便成了我们悲剧的开始。”
“在那星旷城外,我们深入大森林何止千里,终于功夫不负苦心人,被我们找寻到了两味‘暴雨心露’。”
“自然,这一路上,其它的各种药材,我们也没少得。”李福临偷眼向着二人看去,马师叔还不怎的,那晏师兄脸上已是流露出了羡艳之色。
李福临继续道:“那一趟,我们满载而归,人人均是心花怒放,只想着赶紧回到星旷城后便论功分成的。没曾想、没曾想……”李福临哽咽啜泣,竟是语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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