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么说,我们现已进入了第二层?”图先生惊问道。
“不错。”查先生缓缓吐出两个字,似乎不带丝毫感情色彩,却又饱含了浓浓的得意之情。
“查兄,如果误闯死门又会怎样?”毕先生心有余悸道。
“说到误闯死门嘛,不幸得很,每误闯一次死门,你的灵识便会被削去一分。你想想,如果你很不小心地多闯上那么几次,嘿嘿,也不必说即便到了神庙还能否进得去了,只怕是,连这片乱石滩,这一辈子,你也就休想走得出去了。”查先生摇头晃脑道。
随即,这厮才睁开了眼睛,补了一句:“要不说,十人仅有一人还呢!哼哼,我看,别说十人了,便是百人、千人、万人,但凡不小心闯了进来,真能走出去的,能有一人,便也是不错了。”
方向前一惊,不妙、不妙,大大地不妙,如此说来,如果查某人起了异心,或者一不小心在里面挂了,我们岂不是全都要交待在这儿?
这种失控的感觉,令方向前十分的不爽。
……
飞车毫不耽搁,继续前行。方向前暗暗留心查先生的举止,见这厮虽是闭目,一双手却是在掐着诀计算着什么,每每掐到坤升诀时,便会招呼毕先生放慢车速,甚至停下。
这时,便是到了查先生放出飞蚁的时候了。
这飞蚁也怪,出得玉瓶后并不四散乱飞,很快汇成一股,只在前方不远处忽上忽下结队飞舞。几乎每一次,均是约莫盏茶的功夫,这些飞蚁便会凌空停下,仿佛附着于某种物体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