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丞相此话差矣。”宁兴话音才落,身后队伍中已有一人越众而出。我擦,老熟人哪!此人正是贾森的三师兄、安志远。
安志远缓缓出列,朗声道:“宁王出事至今,已经月余。一个月来,我们只是在此一味等待,丝毫没有积极应对之策。宁相。小人当真不知,你还要如何从长计议?”
此时,安志远似乎伤势已好,除了面色略微苍白了一些,丝毫看不出此厮曾受那难言之伤的情形。
“不错,安将军说的对,飞鹿族人谋害了我家宁王,我们不思报仇雪恨,却在这里招魂寻魄。哭哭啼啼,岂不让敌人耻笑,让弟兄们齿冷。”一名武将站前一步大声附和。
“放肆!”宁丞相喝道:“谁说宁王已、已……殡天了的?今日连大祭师也不能从灵域水晶球中看到宁王,岂不正好说明。宁王也许尚在人世?你如此妖言为惑众,究竟是何居心?”
那武将不过就是一大老粗,今日受了安志远的蛊惑,这才敢放胆直言。此时被宁相如此一喝,早吓得不敢支声,悄悄又退了回去。
宁兴扭头望向安志远。有意无意道:“在这种情况下,有人还要怂恿着小王子接印称王,哼哼,我只问一句,如果过两天宁王当真归来,你们将置小王子于何处?你们又当如何面对宁王?”
说到后面,宁兴激动起来,声音简直已近似咆哮。
一时间,殿内人人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出声。
安志远悄悄向着身旁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清了清嗓子,跨前一步,道:“宁相,卑职位轻言微,却是也懂得一个道理。”
不容别人说话,此厮继续说道:“有道是灯不拨不亮,话不说不明。不错,宁相方才所言,乍听之下的确很有道理。刚才,连段大祭师都不能在阴司界寻到宁王,的确有着很大的可能,咱们宁王尚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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