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志远此计当真忒毒!若是他假借宁王之命要求立刻兵,难免有人会说三道四、乃至怀疑。现下,他却是将这一抉择权表面上轻轻松松拱手交于了王后,看似被动,实则反倒脱身事外,处处显得主动起来了。
这才叫欲想取之,必先予之。这厮这一手,高、实在是高!
果然,几乎就在王后刚一愣神之际,一班武官里已是有人再次振臂高呼起来:“王后,大王之仇拖延至今已有月余,再不有所举动。日后我等百年之后,有何面目去见大王?”
“不错,飞鹿族人、魑魅魍魉、不过区区一跳梁小丑之邦,也敢与我天朝上国为敌。更何况加害的还是我国王上。如若连这、我们竟还置之不理,周边诸国,将如何看待我们?我们还如何能令他国臣服?”一名文官也头头是道地站出来加以声援。
“说得好,正是这个理!”百官一阵附和,大殿上人声鼎沸、群情激奋。
好一会儿。喧嚣之声渐渐平息,安志远得意已极,缓步上前、恭敬献上了金印,已然退在了一旁。
所谓胶多不粘、话多不甜,恰到好处地说了那么一通,又假借宁王之口,封杀了宁兴任何反击的机会,安志远便是选择了暂时退到幕后继续观望。
百官嚷嚷了一阵,一起冲王后拱手,依旧的群情激奋、齐道:“请王后定夺!”
王后心中无底。迟疑着看向宁兴,道:“丞相,不知你可有何妙策教我?”
此时,宁兴自然不好再与百官相抗,长叹一声道:“王后,大王既然有命,小臣岂敢不遵。只是,百官口口声声要报仇、要雪恨,老臣却是斗胆还要问上一句,我们待得向谁报仇?向谁雪恨?”
一名官员抢前一步。放肆道:“宁相,您老别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这种毫无水准的问题,还能从您老嘴里问出来?不过,既然您老已然开口相问。我便负责任地告诉您,自然是要向飞鹿族人报仇、向飞鹿族人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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