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脑抽,她贪婪的目光胶在舒清脸上,补了一句:“而且,万一我像上次那样犯蠢,又得麻烦师父跑一趟,占用你的休息时间。”
林宜诺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在那杯冒着烟雾的水里,不是纯净透明的颜色,水面上飘着几朵小白菊。
“是吗?”舒清被她逗笑了,端着杯子回到自己桌前坐下,“也好,这个周末我有航班任务,你这边出状况的话,我确实没有办法过来。”
林宜诺心里一惊,屁颠屁颠地跟过去,“航班任务?师父飞哪里啊?”
“两段驻外。”舒清悠闲地靠在椅子上,捧起杯子抿了口热茶,“江城,南京,广州,晚上在广州过夜,周日两段回程。”
外站过夜航班……
那就意味着机组要住酒店。
通常是两人一间,如果她能跟飞,而副驾驶又是男性,那么……
林宜诺眼眸一亮,心中蠢蠢欲动,“师父,我能跟飞吗?”
舒清诧异地看着她,挑眉表示疑惑。
“就是……坐驾驶舱的观察员位置。”被汗湿的钥匙金属在手心里打滑,捂热了,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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