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对同性婚姻组成的家庭并没有概念,好奇自己为什么有两个妈妈。

        现在有了概念,但已经不重要。

        舒清是不喜欢她的,是嫌弃她的,加上外婆告诉她的那些往事,便愈发笃定。

        越想越委屈,颜舒瑶又呜呜地哭起来。

        要是妈咪还在就好了……

        舒清颓然地靠在沙发上,拇指轻揉着太阳穴,冷不丁听见这声细微的呜咽,心像刀割一样地疼,可是她没有勇气与孩子对视。

        思虑半晌,她想让自己和女儿都冷静一下,遂起身回了房间。

        亡妻的照片就摆在床头,那张笑脸依旧年轻,那双笑眼,在无数个清晨与深夜凝视着她,每每醒来或者入睡,她都不得不一遍又一遍揭开往事的伤疤......

        窗帘被风吹起轻扬的弧度,舒清放下照片,走到窗边望一眼,外面刮起了风,枯叶和塑料袋在半空中悠哉悠哉地飘着。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晚上开始降温,十度左右。

        对这座城市来说,一夜之间由夏入冬是家常便饭。舒清关上窗户,换掉了身上的制服,打算去超市买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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