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说,这个女人可坏了。

        骗了妈咪结婚,生下自己,又找小三小四,最后把妈咪活活气死。

        在颜舒瑶的记忆里,舒清是个透明人般的存在,经常不在家,偶尔在也只是睡觉,很少和家里人交流,以至于小时候她挺怕她的。

        那时候她对同性婚姻组成的家庭并没有概念,好奇自己为什么有两个妈妈。

        现在有了概念,但已经不重要。

        舒清是不喜欢她的,是嫌弃她的,加上外婆告诉她的那些往事,便愈发笃定。

        越想越委屈,颜舒瑶又呜呜地哭起来。

        要是妈咪还在就好了……

        舒清颓然地靠在沙发上,拇指轻揉着太阳穴,冷不丁听见这声细微的呜咽,心像刀割一样地疼,可是她没有勇气与孩子对视。

        思虑半晌,她想让自己和女儿都冷静一下,遂起身回了房间。

        亡妻的照片就摆在床头,那张笑脸依旧年轻,那双笑眼,在无数个清晨与深夜凝视着她,每每醒来或者入睡,她都不得不一遍又一遍揭开往事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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