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顺低头一看,连guī头还没进去哩,又顶了一顶,仍然不进,玉簪说:“大爷!饶了我罢!可疼死我了。”
百顺说:“不妨!我自有法。”
遂把灯油取过一点来,抹在guī头上,又取过一点来,抹在牝户里面。遂将guī头对准阴户,往里一顶,guī头进去了。
玉簪觉得阴户里边堵塞得难过,将身子往后一掣,把guī头又挤出来了,如是者几次。
百顺心内着急,遂吐了口唾沫,抹在guī头上,又用手擘着牝户,把guī头放进去。恐怕玉簪再掣身子,用手搂他的脖颈,轻轻的抽了几抽,抽得玉簪连声嗳哟,只是说疼。
百顺此时淫兴大发,欲火烧身,那里肯听,仍然任意抽送。
玉簪是未经破瓜的处女,阴户总禾窄小,任凭百顺怎样的抽送,不过仅能进去点头。
百顺总是觉着不快活,恨不能连根都进去才好,于是加力一顶,只听得玉簪嗳哟了一声,说:“可不好了!你可肏死我了!”
不知玉簪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新刻碧玉楼卷之四终新刻碧玉楼卷之五话说百顺与云英正在睡梦之际,听得有人说:“姑爷起来罢!外边冯妈妈叫你哩!”
急忙睁眼一看,只见一对丫鬟站立两傍,说:“冯妈妈外边立等回家,请姑爷起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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