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不是清水晴彦,而是“清水大将的儿子”。向来如此。
尼庵是真的尼庵,尼姑跑了,这地方成了慰安所。
左手边第一间。
屋子里一如既往地充斥着一股腥膻味道。腐败的精液的味道。
士兵们擦拭过下体的高级卫生纸全部堆在墙角,形成了一个小山丘,高高的、黄黄的。
屋子里的女人背对着我。
她的肩膀比一般女人更宽,头发非常短,显得脖子到肩那一段暴露出来的皮肉相当漂亮。
当地女人为了不被我们抓去,有的剃光自己的头发,有的去粪坑里打滚,沾上满身、满身的蛆虫,也有的举着刀子划花自己的脸。
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我父亲说这是一个残暴的民族。
我没明白我父亲是什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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