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摔碎了手里那块怀表,听不懂日语的美国老板破口大骂,问我发什么疯。
我把军曹从表店一路搡出去:“你去死吧,我不原谅你。”
大概是看出来了我不正常,老板停下咒骂:“晴彦?你怎么回事?”
我没有理他,去了寺庙后院的那间小屋。
那是加措住的地方。
现在是白天,他不在,大概是出门和别人辩法去了,屋子没有落锁,里头可以说是家徒四壁,没什么值得小偷惦记的东西。
我一直等,等到天光完全落幕,又是繁星遍布。
老和尚念经的喑瘪声和呼噜声交织。加措的布鞋底和沙砾摩擦,声音很细很小。
屋子里很暗,他进屋时被我扑了个正着,我的两条手臂刚好挂在他脖子上。
“阿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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