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措拧不过我,买了一套花里胡哨的贵族衣服给我穿上,一边在我的追问下,告诉我当地还在施行的奴隶制,什么子孙债、人头债,孩子出生、老人亡故,都要给贵族交一大笔钱。

        “得把鞭子还给那家贵族。”

        山下有几块农田,在农田里劳作的都是奴隶。

        不少脚腕上都佩戴了枷锁。

        白玛家建的像城堡。大门口里着一根木橛子,上面拴了一条白色的布,布则是绑在一个成年男子的脖子上,舌头鼓出来一大团,已经断气了,身上鞭痕遍布,可能是活活被打死的。

        门开了,开门的是个少女。

        加措低声下气地说明来意。双手奉还了那条赶马鞭。

        那少女对加措还算尊敬,双手合十念‘佛恩浩荡’。

        僧侣在这里受人敬重,加措厌恶这地方的制度,远走他乡。

        又因为到处都容不下我,回到了他深恶痛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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