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天旋地转後,他们在正殿处稳稳落脚,除了凌澈。他像受到惊吓的小羔羊,四脚朝天躺在地上。
冰凉凉的黑磁砖地板晃着烛光,彷佛是在夜晚倒映着天灯的水面。正殿中间摆了六张木椅,还有一张雕刻了许多花纹的长木桌。病恹恹的夕茵坐在最边边的位置上,而雨寺东奔西跑地拿了饮料、毛巾和一箱零食摆在她面前,最後从口袋掏出热好的暖暖包给她。
「丫头,你今天传送技术未免太差了吧。」罪歌用纸扇敲敲夕茵的头,眉头都蹙在一起了。
「对不起啊,我有点不舒服。」夕茵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没想到万年不感冒的她也会有这一天。
「夕茵姐姐感冒了,你别这麽凶。」雨寺生气地一脚踹在罪歌的小腿上,气呼呼的鼓起脸瞪着他。
「哼,小毛头,我还没跟你算帐呢。我的某箱布料里都是蚂蚁,纸箱外还布满水渍,铁定是你喝果汁洒了吧。」罪歌一手抓住雨寺,像是在拎菜一样,边念叨边往旁边走。
「我都不心疼我的果汁了,你一个老人,竟然要与小孩子计较。」
恐怕雨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大家纷纷坐下来欣赏他如何用行动演示初生之犊不畏虎的雄心壮志。罪歌Y着脸,把像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的雨寺高举起来,对他露出一抹森森的笑。雨寺用双手捂住嘴,悬在半空中的身T变得异常僵y,唯独眼神不肯罢休,锲而不舍地怒视罪歌。
「你们知道是怎麽回事吗?」琉璃坐到中间的位置,将羽绒衣脱下来挂在椅背上,用手指摩挲桌面的花纹打发时间。
「目前不清楚,我也是刚下班就过来了。」霍君坐到琉璃和夕茵之间,拉松自己的黑领带,他这几天虽然在加班,但JiNg神状态似乎b之前好。
「第一次把六人都叫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夕茵丢了半包巧克力糖给琉璃,那是雨寺求霍君好久才得到的限量版。
每个人重视的东西不同,对霍君来说便是工作和妹妹,为了完成一项专案,他可以独自一人加班三天三夜,赚的钱全部花在b他小六岁的妹妹身上;最Ai直播的夕茵是很有责任感的孩子,凡是交代给她的任务,她绝对不会马虎;罪歌珍视的是衣裳和忠心,待在阎王身边最久的他,即使常常和阎王翻脸,但谁不晓得越吵感情越好;零食和夕茵则满满占据雨寺的心,更准确的说,是人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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