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要我跟你道歉她昨晚情绪失控。」青峰在黑子洗碗时站在一旁聊天,边帮黑子擦乾碗盘。「她好一阵子没哭了,不好意思啊,哲。」

        「不会,她还特地订制一只钢笔给我,我才要谢谢她呢,我真的很喜欢,昨晚就开始用了。而且……我帮不了你们很多事,我能让她发泄一下也好。」而且黑子昨晚送两人离开之後,才注意到钢笔盒子里有张手写小卡,写着希望他能写下不能开口的事情,让自己有一个能解脱的领域。是谁给了谁发泄的出口,还说不准呢。

        「嗯……我会帮你转达的。……火神那笨蛋只是装做聪明而已。」

        「什麽?」话题跳跃的速度太快,黑子还没反应了青峰在说什麽。

        青峰接过黑子手里最後一个盘子,擦拭乾净之後放到柜子里,黑子还呆站在水槽前。青峰推黑子拿两个杯子到暖桌那,先开暖桌开关,而他拿热水壶和茶包跟在後头。

        「你不是看不出火神对你的感情吧,他看不清你是他太笨,但你看不懂他我就不相信了,虽然三十几也是年轻,但你们要这样下去多久?」放好茶包,倒水,不同於廉价茶包,这可是桃井专门挑给黑子的进口高级茶包,粗鲁的冲泡也能引出满室的香气。

        「火神君的私人领域抗拒着我,我又能如何呢?」之前和青峰也曾谈过,甚至青峰在黑子自己还没了解对火神的感情前,早早就先发觉了。

        「你们两个不是在做一样的事情吗?」

        ──星期五到星期六,夜半。

        「在害怕什麽?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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