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好烫烫烫烫……你说啥麽啊青峰?」火神庆幸自己杯子有拿好,灾情范围只有自己的口腔里,哈哈几口冷空气,放好杯子转向被杂志挡住脸的青峰。
「你只有遇到两种事会半Si不活的样子,一是跟篮球有关的,二是跟哲有关的,既然你现在没打什麽篮球,那不就剩哲了?怎麽了?说吧,当作是吃你饭的代价。」
青峰边说边翻页,说得那麽肯定,火神想反驳又找不出切入点。又一页翻过,火神转回前方,靠着沙发问:「黑子有……nV朋友吗?」
「……你不是常和哲吃饭吗?不会自己问喔,笨蛋。」又翻一页。
「你才白痴勒,我昨天和他吃饭有问啊,他这样说……」把昨天黑子的话说一遍。
「他没说有或没有吧。」
「对啊,每次黑子这样回答我就不知道要怎麽问了……他为什麽还没结婚?」
一阵沉默,火神转头看向青峰,他已经把杂志从脸上方放下,m0不清的目光盯着火神。
「为什麽不问问你自己?」青峰说。
「哈……」火神有时会觉得黑子和青峰很像,非常的像。对篮球喜Ai的单纯,对变化纤细又敏感,还有问出口的问题总是让他难以立即回应,哈哈笑也没有用,转移话题也无法把心底听到问题後的疙瘩转移掉。「……不可能的啦,不可能的啦青峰,不可能……所以我不想耽误其他人。」
「喔,是喔,原来笨蛋神你不举,我知道了。」青峰打开杂志继续看,口中念着要火神早早去看医生,说不定吃药之後就「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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