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三本书都有签名,不是赤司征十郎,但黑子认得出那是赤司的笔迹。「……呵,赤司君就算没有连系也知道我的行踪,还知道我是他的忠实读者,……明明只有写过书中附的回邮问卷,还没留下名字呢……请帮我谢谢他。」抬头注意到b自己高上许多的降旗注视着自己,黑子才认真的回望这位许久不见的友人。高中毕业後除去大学几次聚会,他们没有任何连系。

        从降旗帮赤司送书,黑子推测得出降旗和赤司应该是有连络,降旗衣着西装,一身乾净的装扮,像是JiNg英业务员或办公桌工作的年轻主管,种种推理与推测之外,其他都是陌生。

        「这周末的聚会能见到前辈们和河原他们了!黑子有和他们连络吗?福田孩子有3个了喔,上次见面超有活力的!」

        「啊啊……真的吗,真热闹呢。」

        黑子不知该说什麽,降旗专注的视线让黑子想闪避。rEn常用的交际话语黑子一句也不想用,「最近过得怎麽样?」「有没有老婆孩子了啊?」「做什麽工作呢?」一句都不想说。

        「……跟征说的一样呢,黑子你什麽都不问。」挡住了黑子要开口的反应,降旗表示他没有冒犯的意思,也没有觉得被冒犯。「征要我代他问你何时有空能见面,想跟你叙叙旧。啊,我有跟他说这周末我们诚凛有聚会,他不急的,这是他的电话,你有时间再连络他就好了。」

        名片大小的空白纸片上写着一串数字,没有其他讯息,连名字也没有。像是在路上被风吹走让人捡到也不会有人在意,更不用说被责怪,轻到没负担的连络,赤司的温柔足以让黑子在单独一人时热起眼眶,他呆呆的看着手上的纸片。

        「……我还在想征怎麽给你这样的名片,我还是太过粗枝大叶啊……。」降旗摇摇头。「黑子,你一直都是我的偶像之一喔,我真的很期待周末的聚会,征才让我在聚会前先来见你,唉……该怎麽说,看到你在幼稚园当老师挺意外的,但是、但是不是负面的意思!是说……应该说好像又有点了解黑子你。」

        「降旗君?」眼前人担心得解释说他不是说什麽什麽不好的意思,边搔着头发脚也不安的左右踏着。黑子记忆中那个善解人意的好队友正在他的眼前,正在关心着许久不见的他。「请不要再搔乱你的头发了。」终於开口阻止了对方破坏自己整TJiNg英气质的举动,拿着围裙口袋中常驻的片梳抬手整理。

        「不、不好意思啊,黑子,其实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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