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亚错愕不已,脸上的表情明显踌躇,他不得不弯下腰,低声提醒李廷:“如今少主不在金陵,若真出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我的性命,从来无需你家少主担待。”说完这句,李廷冷着一张脸,反问:“还是你真如这位夜阑小姐所言,怕了宇文拓?”

        闻言,阿亚果断抽身,飞出了青楼,半点犹疑没有。

        见状,李廷拍了拍身上的灰,一步一步迈过了台阶,走到二楼放的那把空椅子上,她舒舒服服地鸠占鹊巢,然后闭上了眼睛。

        “夜阑小姐,你吃江慕逸的醋吃到我头上,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你若想找个冤大头撒气,随便挑谁都可以,可你偏偏挑中了我!

        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若是不改改你这暴躁性子,哪怕你上赶着想嫁的不是江慕逸,而是旁的男子,估计也很有难度。”

        夜阑不敢妄动,椅子上连接着机关,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有人坐上去,机关便会自动启动。

        她和楼里的姑娘一样,意外震惊过后,都进入了防备的状态。

        夜阑质问:“谁让你坐上来的,你知不知道——”

        但外头突然响起了乱糟糟的步履,大理寺的捕快们高喝不止,声音渐近,打断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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