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好后,李廷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腿,问:“你最近怎么行事如此高调?”

        江慕逸将一盘葡萄端到她面前,示意她给他剥葡萄吃,才回答道:“都已经同你父皇撕破脸了,我就算行事再恭谨,也无法使你父皇圣心回转吧。”

        “……”

        李廷听在耳里,记在心上,她问江慕逸:“你当真已经下定决心了?”

        江慕逸又用手指点了点食案,催促李廷赶紧动手剥葡萄,“我拿世上唯一亲人的性命做赌注,帮他布局杀人,不过想自证清白。却不想,我的存在本身,对他而言就是一种威胁,至死方休。既然如此,我为何还要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巴巴地求他虐我?我又不傻!”

        他如此平静地诉说着,好像在说旁人的故事,听得李廷心生不忍。她终究抬起了自己金贵的手,开始小心翼翼地帮他剥葡萄,剥好后轻柔地送进了他的嘴里。

        她问:“甜吗?”

        江慕逸满意地咀嚼着,他专注地看着她,说:“甜!阿廷给我剥的,酸的也甜。”

        李廷好笑地“切”了一声,继续坐在他身边,安静地为他剥葡萄。

        可这些落在今日来为二皇子庆生的官员的眼中,他们大多曲解误会,以为江慕逸是在故意折辱五皇子,大多交头接耳地非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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