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让她起身,问:“廷儿,孤问你,真是阿里兵假扮的悍匪掳了你?”
大唐皇帝这话一出,擂台上,阿里和卓主动退了一步,与墨非分开,不再缠斗。
阿里和卓刚手抚心口做出部落敬礼的姿势,就瞧见李廷也望向他,对大唐皇帝道:“回禀父皇,儿臣并非被阿里兵所掳,而是为阿里兵所救。”
“……”
她的回答似乎在父皇的意料之外,父皇倒没再说什么,只让高瞻在二哥李勇的座下为她安排座位。
李廷看了一眼在在一边的三哥李衍,她拒绝了父皇的赐座,“谢父皇,只是三哥都站在,儿臣便不能坐着,儿臣站在三哥下手便好。”
“……”
在场的所有人都意外至极,因为在如此重大的场合说出如此重要的话,这便意味着无论在人前还是人后,她李廷都将是皇后一党。
倒是李衍,感动地看着李廷。
而父皇,应该很生她的气,他一下子将金樽砸在案上,还想同李廷开口说什么,“廷儿,孤——”
“父皇,儿臣来迟了所以便顾不得许多礼数。儿臣只是觉得,儿臣的婚事,应该只是儿臣自己的事,可您既然赐了,儿臣再不情愿也认了。但儿臣也是个血性男儿,真要任由旁人随意将终身大事儿戏了去,儿臣宁愿死也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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