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摘下腰间的玉坠子,说:“母后说,让你带着我的玉坠去,皇叔必定相帮。”

        “……”

        没想到,王宁氏与皇叔还有如此不为人知的关系。

        李廷知道李衍没多想,但她却不得不多多揣摩王宁氏的意思。

        她问李衍:“即是如此,今日宫中演武比试,你当真不去?”

        李衍脸色很胆怯,“我哪还有脸面去?去了,想必也是被旁人冷眼相待去的,我才不上赶着送自己的脸去给旁人打呢!”

        “不,三哥,越是如此你越要去。你想想,今日皇叔必到皇宫,他即是母妃的人,必然不看着你被旁人欺负。

        再者说,弟弟我的处境比你更难堪,弟弟还得仰仗三哥给弟弟撑腰呢。”

        李衍闻言,思虑片刻后立刻应下,“五弟,是三哥只顾着顾虑自己的处境艰难,却忘了为五弟分担,三哥对不起你。”

        他将玉坠子重新系好,“我同你一起去侯府找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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