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廷急忙心虚地找补,她和李衍如今无话不谈,所以很多时候她防备警戒的心总会无意识地松懈。
幸亏李衍没甚在意,又开始说最近城中发生的趣事逗她开心,不过这些趣事大多都是公子风流,小姐多情,只有一件,倒引起了她的兴趣。
“等等,你说那妓女死在了荒无人烟的田野,最后却是书生发现的尸体女,后书生还在街上卖字给她葬身,三哥你不觉得前后矛盾吗?”
李衍此时正咬着手里的红豆月饼,他嘴边一边掉着碎渣,一边问李廷:“哪里奇怪了?”
“最近又没有赶考,既是荒无人烟的田野,又怎会有书生去那种地方?”
李衍闻言,醍醐灌顶,“对呀,这也太奇怪的。”
“这事应该没报官吧?”
“当然没有,那些妓女都是无籍之人,寻常被玩死的就有许多,谁会在意一个妓女的生死呢?”
李衍这么说。
李廷摇摇头,说:“三哥你呀,你应该在意。你如今就在大理寺少卿当差,总要想办法表现自己,以得到大理寺少卿的重用,不能一直游离在朝堂外,难道你不想救你母后了?”
李衍这才重视,他吃完最后一口月饼,郑重地点点头,“五弟,你说的没错,是三哥想岔了。”
“知道就好,还有,你一心爱护的姑娘,出身不也不太好,若她知道你会为像她们这样身世坎坷且地位卑贱的女子发声,她待你,定会更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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