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李廷就是害怕他跟回去问起维吾舞女的事,她一路上都在赶江慕逸走。
偏偏江慕逸属狗的,任打任骂就是不走。
到了家门口,李廷终于爆发了,她借着刚刚那事发难,“江慕逸,要不我们就断了吧,以后哪怕真的因为皇命被迫在一起,做了夫妻,也以兄弟相称吧。这样你不用勉强,我也自在些。”
江慕逸应该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怔怔地问:“你这话是何意?”
李廷狠狠心,说道:“我承认这段时间因为你处处着意呵护,我不由地对你有些意乱情迷了。但仔细想想,我作为男人,还是喜欢女子的。你给我写的那些信,我看了很感动,但同时也很有压力。我一想到以后真的要和一个男子双宿双飞,当真是怕!”
“所以,这就是你不回我信的原因?”
“是。”
李廷这样回答,简单而明确。
但她没想到的是,她这样的说辞,江慕逸很快就信以为真,“好,很好,李廷,你不要后悔。其实我也很认同你的话,我们强行相爱,最后谁都不自在……”
他说完扭头就走,留下李廷在门口泪眼迷离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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