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廷算是听明白了,父皇今天这般反常,正是冲着王宁氏来的。都说打人不打脸,可这次,父皇偏偏想打打王宁氏的脸。

        王宁氏不傻,她这才开口:“陛下恼臣妾在宫里私养暗卫一事,臣妾不愿过多替自己辩解。可太监仅仅走错一次路,陛下就要打要杀,当真残酷了些!”

        闻言,父皇冷哼,他说:“孤残酷?皇后,这世间因果业障,相生相克,你常年礼佛,该当比孤更懂得其中的道理才是。

        就好比那些吊在梧桐树上风干的你养的暗卫,生死虽他们自己受着,但他们能不能活、怎么活却全然由你这个主子掌控。谁让皇后惹了不该惹的人,窥视了不该窥视的事,才会造了这般血腥的孽报。

        皇后,孤能让禁军洗去你殿里的血,却洗不去你身上担负的罪过。”

        “罪孽?陛下当真要将如此重的词语扣于本宫头上?”

        王宁氏仅问了父皇一句便失声痛哭,梨花带雨,似乎很受委屈。

        父皇却不似往日好说话,他继续质问,语气越发不善,“那孤且问你,你在深宫大院养这么多暗卫作甚?是想谋逆,还是想刺杀?”

        王宁氏听到这般质问,终究哭天抢地,她匍匐于地,发了个毒誓:“陛下,臣妾若有此心,只教臣妾和衍儿天诛地灭!陛下不是不知道臣妾闺阁待嫁之时,宅邸曾被盗匪侵扰,臣妾自那时便后怕不已,总觉得身边要是没几个高手相伴,日子便不得安宁……”

        “……”

        父皇刚冒起的怒火像被一盆水浇灭了似的,态度瞬间软了下来。

        他怜爱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王宁氏,指了指李衍,“还不去把你母后从地上扶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