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母后一直对父皇灌注了多年的观念,他便以为舍利子一定能救他一命。可他不知道,这世上的丹砂,只要吃进肚子,对人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李廷这么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静。
李衍想了半天,他不由看向李廷,不可置信地询问:“你想父皇死?”
“不是我想他死,是他自己上赶着求死。”
李廷没有否决,更不曾掩饰分毫,她冷静地继续说道:“我娘亲虞美人,是被父皇囚禁在宫中的,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给父皇生下六皇子。三哥,其实你大姐心知肚明,她不是父皇的孩子。但你们一定不知道,我其实也不是父皇的亲生骨肉。”
听到李廷这样坦白,他的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问道:“那我呢?”
“三哥,我不知道,也没能力帮你查出来,你到底是父皇的孩子,还是必忠侯的孩子。也许,只有母后她心里才清楚答案。”
“可她被你害死了。五妹,我知道母后一直苛待你,但你从未在三哥面前展露过你想她死的心意。但凡你愿意展露过一次,三哥也不会像现在一样难以承受。”
李廷瞧着李衍愿意同她讲话了,她便抓住时机,趁机卖惨,“可是三哥,我是多么要强的人,然而无论多少次,在母后面前,我永远选择了退让。你说我没向你表露过一次,可偏偏,我一直在强烈地表示我的不安。只是三哥你,一直都下意识地选择视而不见罢了。其实,我和母后的矛盾,早就不可调和了。这一次,若非母后不动其他歪心思,我可不可能将她和必忠侯的秘密捅破。”
“什么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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