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凪就是天使凪,天使玲就是天使玲。

        “我不介意恶魔做了什么。”都与我们无关。

        凪以为他们已经越过这道关隘了,他们证明了自由意志,并且重塑了独立身份,也该过上自己的生活,开拓自己的命运。

        他总是天真,把一切想得这么简单。

        我活在生命的浅层,我流于清冽的表面。

        我依从自己的直觉与欲望,将复杂折中为简明,将世界分为黑与白,将人分为深爱与无感,我的人生没有那么多难以忍受阴翳灰调。

        我们用了那么长时间摆脱过去,我曾以为、我真挚地相信,我们有共同的认知和希冀。

        如果不是,那么至少,回答我,玲王,我想要知道:

        我的希望是不是一度是你的希望呢?

        你的希望能不能成为我的希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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