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王被触须贯穿的阴蒂肿翘如枣核,胀盈糜红的高勃肉棒在龙须的动作挑拨下弹摇甩扭,快感如潮水没顶,轻易将他推上高潮。

        他紫眸上翻,舌尖吐出,被牢牢插着的尿道射不出一点东西,只有子宫和结肠抽搐喷水不止,浇湿了凪硬挺的龟头。

        凪欣赏着玲王潮吹的淫态,享受他腻滑的侍弄,看似同情地慨叹:“唔诶……好可怜……没有我的帮助,哈……别说射精,玲王都无法尿尿了。”

        他语气里的兴奋却是无法压抑,始终和玲王在一起,身心交融,被玲王需要,被玲王索取,被玲王依赖,不分彼此,直到最后的最后,正是凪梦寐以求的伟业。

        玲王已经听不进了,他被快感击溃,胸前花蒂尖立,坏掉一样喷出一股股甜润乳液,凪聚拢乳肉去接,试图同时吃下两个樱果,但还是漏出来很多奶白。

        太浪费了,凪“啧啧”含咬吮吸着右边的乳蒂,又一缕狡猾地龙须顺着左边乳孔探了进去,及时堵住了喷汁的通道。

        等凪不紧不慢吃空奶水,施施然换另一侧品尝,触须从左乳畅快拔出,钻进被吸净乳汁的右乳孔窍猖狂抽插。

        “嘶……哈……”玲王挺胸咬唇忍耐,凪慢条斯理一滴不剩就完餐,触须接着堵住刺入两边乳孔,恶魔大公的雪乳隐隐小了一圈,凪故意砸吧一下嘴:“谢谢款待,妈妈,很甜哦非常可口。”

        “谁是你妈妈。”玲王羞得快晕过去。“是玲王呀,我是妈妈的宝贝,正在玲王妈咪子宫里呢。”凪一本正经回答,说着浪荡荤话。

        凪送胯撞了两下玲王粉丽的臀尖,粗硕肉杵放肆拖拽子宫,龟头研磨敏感带,开拓产道似的提醒他:“玲王要把我生出来吧,来……放松些,呼……这么紧,蛋可降生不了。”

        玲王被凪的胡言乱语激得高潮小死一波,大腿软肉狂颤,腿差点架不住从凪腰间滑落:“不知羞耻,混蛋、淫魔……唔!”玲王被凪掐住大腿中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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