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闻错了。”
陈子浩面无表情地推他。
他其实力气挺大的,是做过专门训练的,为了能徒手开老鼠的脑壳,但他不敢用力,毕竟许斯鸣再怎么也还是警察,陈子浩怕他怀疑一个整天学习的优等生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
于是结果就是被许斯鸣用更大的力气抱住了,对方不信他说的脸贴在他锁骨上还在嗅,声音带着明晃晃的笑意:“怎么会?这么香的味儿,不是你身上的哪来的?”
说话的热气和嘴唇一起贴在皮肤上的感觉不能算好,陈子浩周身的警报都响了,他皱着眉加大了力道又推了几下。
好在这个时候门响了。
“姐夫可算回来啦?再不回来你今晚可要进不了屋了——”
许斯鸣终于放开了他,陈子浩松了口气,抬头冲着门口拎着一瓶耗油进来的父亲笑容勉强:“爸。”
陈祁一见儿子的表情就笑了。
他儿子,从小到大都听话,成绩也好,在家乖的要命,唯一能让他露出不情愿的只有他这个妻弟。
陈祁自己是法医,平日里在工作单位接触的要么是死人要么是警察要么是同职业的同事,社交技能早退化了,自觉没多少时间陪伴儿子,对小孩多是亏欠感,想跟小孩亲密接触也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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