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哈……子浩……”

        许斯鸣弓着身子喘息,下半身被陈子浩抓在手里射了一股又一股,边射陈子浩还在边揉捏着那根肉茎,一副要把里面的精液都挤出来一样。

        “别、现在别……”

        求饶的变成许斯鸣了。

        他的鸡巴刚射玩还是软着最敏感的状态,偏偏陈子浩还在抓着用指腹磨领口那个小洞,这样的刺激下他腿都开始忍不住打颤。

        “舅舅……我下面还是难受。”

        陈子浩下半身挺了挺,提醒许斯鸣事还没干完。

        于是许斯鸣喘着气手还是软的,继续给陈子浩撸。

        结果是许斯鸣半小时被玩射了两次,陈子浩还没射了。

        陈子浩学东西一直很快,哪怕是手淫。他轻易找到了许斯鸣的敏感部位,然后用黏糊糊的手指玩水枪一样玩着他的鸡巴,那根大小可观的东西在手里驯服的要命,每次射的量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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